贤点点头,吩咐此事不要声张。
有吩咐宫女把夏倾歌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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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谢琅桦坐于长廊下,一旁的阿鑫正在说老太君和夏倾歌的事儿。
“主子,我只打听到老太君和夏倾歌闲聊了几句,后来又起了争执,被皇帝拦下。”
谢琅桦仍是目无波澜的望着院中美景,“继续说。”
“后来听老太君身边的嬷嬷说,原来夏倾歌给她下了毒,今后,老太君的眼睛会慢慢看不清了。”
听到这里,手中的宣纸被谢琅桦握成一团,吱嘎作响。
阿鑫知道主子定是生气了,抬头一看,却见主子眸中带着不可言喻的笑意。
“是啊,也该让老太君休息休息了,她管的事情实在太多。”
阿鑫有些害怕,主子这般心狠。
临走时,阿鑫不忘嘱咐一句,“老太君向我再三叮嘱,一定要主子在皇上面前进言,三公子的牢刑减轻一点,以免受皮肉之苦。”
想起其他几个庶子对自己惟命是从,只有谢清嗣不愿和自己靠在一边。
这种人,就该死!
谢琅桦转过头来,对着阿鑫说,“通知刑部督察院,下手狠一点。”
微风习习,落英缤纷,那淡淡的花香,不禁让他想起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