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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女顾客这样的表情，却给人造成一种错觉，似乎真是碰瓷被识破急于开溜。
一名警察上前来盘问夏凡。
夏凡头也没抬：“现在没空，等会儿再说！”
他的确没空理会旁人的闲言碎语，此时若停手下来，女顾客的肌肉撕裂损伤，修复效果可就没那么完美了。
警察被夏凡顶了句，颇有些不快。
方芸这时上前向警察道：“警察先生，事情不是你们刚才听到的那样……”
董姓中年男人在旁道：“方芸，管好你妹妹！”
这意思，自然是拿能否得到康复治疗仪来要挟方芸，让方芸说话注点意，不要信口开河什么都说。
“董大超，你太无耻了！颠倒是非黑白，还有脸再拿我妹妹来做要挟！我方芸真是瞎了眼，居然会求到你头上，现场这么多群众，你以为是非黑白，真是你跟这些东岛外商想诬蔑就诬蔑得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你当奴才给人奴颜婢膝打工的东岛外企？”
“方芸，你别胡说八道，挑唆外商和群众矛盾，这可是大是大非的观念问题！”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医疗官小野很蛮横地冲上来，大声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