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你们都开车想撞死我这账,你打算怎么了结?别以为我才从内地来就想欺负人,我可不好惹,懂?”
“你想怎么了结?”柴子聪忍不住又想骂人。
妈个批,究竟谁在欺负谁!
老子地头蛇都给你侮辱了,老子哭了吗?老子很坚强,没哭!可你特么,不要欺人太甚!
“咦?语气里怨念这么大,这么不情不愿?看来你很拽嘛!”
“开个价吧!我可以赔你钱,直到你满意为止!”柴子聪忍住了怒,在等家里的消息,同时也是在等那位柴家供奉玉大师的到来。
在想,且再稳他一时。
介时玉大师一到,和这小子有了分庭抗礼的实力,不怕他身份特殊,揪住了把柄,一样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哈,我看出来了,你在故意拖延时间!柴大少,出息点,待会儿赶来的帮手,千万要拿得出手一点,最起码地,也能经得起折腾,别没两下就心脏爆裂给吓死掉,那多晦气,你说是吧!”
柴子聪心里咯噔就是一声响:这孙子在暗示什么?难道他是意指玉大师?
心里犯嘀咕,表面上却仍旧不动声色:“放心,我肯定会如你的愿!”
“行,既然你是故意拖延时间,就这么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