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的风,县衙的门槛都快让人踏破了。”
田凉儿举了举手,怯生生地道:“是我。”
锦江看了一眼田凉儿,随后惊喜道:“啊,你就是那个给阿爷熬药的小女孩。”
田凉儿缩了缩脖子,她整张脸都涨红了,“我……我……”
锦江从小便随着阿爷浪迹江湖,因而并没有拘泥于男女授受不亲,他直接用双手将对方的双手给抓在了掌心里,“多谢你,阿爷说若不是你,许已经断气在了床上,此番他若是见到你来了,肯定高兴坏了。”
田凉儿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自己的双手给抽了回来,随后在身上蹭了蹭,“也不是,也不是,就是……”
话还未说完便被锦江给抢白道:“就是死马当活马医!”
说完这句话后锦江忍不住笑了起来,“阿爷就会这一句,翻来覆去在每个来看他的人面前都说小姐医术高明……”
锦江竖起了大拇指,随后抹着嘴又偷偷笑了起来,“我瞧着阿爷高兴我也高兴的。”
话说到此处时便听见远处有几声“哈哈哈哈”地硬朗的笑声,随后便见一名瘦小的老人踏着轻快的步伐走了进来。
那老人顶上只留着一小撮的头发编着小辫子,脸上的精神气十足,“嘿,小姑娘,我听说你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