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的明明是他墨轩钧的暗卫。”
“喂,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啊,就不能让我帅过三秒吗?”李爱国狠狠地踹了他一脚,结果不仅没踹着,反倒自己差点儿摔下了床,“谭心芮那边就留给陈语轻对付吧,调教了这么久,要是还不开窍,我真得让你母亲把她回炉重造了。”
语轻昨晚被墨轩钧捆在车上吹了一晚上冷风,说是小惩大诫,让她好好反思。
直到凌晨五六点,才打着哈欠回了墨园 。
本以为一觉睡醒,墨轩钧肯定会坐在床边含情脉脉地看着自己,然后只要顺势努力挤出两颗眼泪,把他的心哭软,江无情那档子事儿就可以顺利圆过去。
结果直到日上三竿晒屁股,语轻睡了又醒醒了又睡,反反复复好几次,墨轩钧也没进过卧室的门。
“夫人,您起来了。”过道里,管家正在指挥下人彻底清洁卫生,看见语轻走出来,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朝她行了个礼,“少爷让厨房给您炖了汤,您看是现在喝还是再等一会儿?”
“再说吧,我刚睡醒什么也吃不下。”语轻远远地望了眼紧闭的书房,“你们少爷在里面?”
管家抓住了卖安利的机会,赶紧开始绘声绘色描述墨轩钧的悲惨生活:“少爷把您带回来以后就进书房加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