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李爱国的语气还是一如既往的玩世不恭,语轻却从里边儿听出了两分解脱的味道,像是在交代后事似的:“喂,奸商你怎么了?你突然这么一本正经地跟我说话,我很怕诶。”
“过完今年的春节,我就要退休了。”李爱国拔下了自己头上的狴犴发簪,漆黑的墨发如瀑布般倾泻下来,遮住了她起伏有些剧烈的肩头,“到时候江家和路易家族,可就得靠你了。”
语轻越听越摸不着头脑:“江家有江无情,路易家族有你,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李爱国把手慢慢挪过去,和一直低着脑袋一言不发的十一握到了一起:“不用急,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山雨欲来风满楼,陈语轻,好好体验这暴风雨前的最后宁静吧。
等我腾出手收拾完谭家,你就得亲手替我在墨轩钧心口插上一刀了。
低调内敛的黑色商务车渐渐驶出谭氏集团的停车场,并入了正常的公路。
可是李爱国还没开出几步,一辆蓝色的大货车就跟发了疯似的,踩死了油门,一路连刹车都不带按一下,就这样直直地朝他们冲了过来。
“妈蛋,前面这人在搞什么飞机啊?”李爱国被吓得连呼吸都屏住了,赶紧手忙脚乱地摆动着方向盘,想要避开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