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把他脑袋给打爆。”胡俊再一次气呼呼地下了车,砸上了车门,“你个老东西知道这是谁家的车吗?碰瓷碰到我们墨家头上,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老胡一脸无辜地躺在地上,表情可怜中又带着几分隐忍:“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
胡俊又把自己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个老不死的……”
结果老胡用手捂着耳朵,神情还是一脸懵逼:“你说什么啊,我听不见。我耳朵怎么了,是不是被你给撞聋啦?”
胡俊活了30多年,这还是头一次遇到把人耳朵给撞“失聪”的情况。
被堵在后边儿的几辆车看见前面一出接着一出,好戏永不落幕,嘴里纷纷发出了不满的咒骂声,有几个还故意按起了喇叭。
一声接着一声,急促刺耳,跟催命似的。
胡俊把脸一沉,语气穷凶极恶:“我说你要是再不滚,我现在就弄死你。”
“什么?你说我是你爹?”老胡努力睁大了自己浑浊的双眼,“小伙子你也太不要脸了,就你这年纪,我当你曾祖爷爷都绰绰有余,怎么能自降辈分当你爹呢?而且你要认我做爹,那得先给我看你妈的照片啊!要是你妈长得跟你一副衰样,那我不是亏大发了。”
胡俊不像别的暗卫那样身世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