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应该死不了。”
李爱国妖娆地转动着旋转座椅,手中摇曳的红酒杯里来回荡着像血一样刺目的液体:“你们路上有没有遇见墨轩钧的人?”
“暂时还没有。”佐罗的声线冰冰的,带着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冷调,“但我们还是不能掉以轻心,毕竟a市是他们墨家的地盘。我想先把这个孩子转移到安全屋,等第一次董事会的投票结果出来,再看要不要把他的身份公之于众。”
“这原本是我压在手里的一步好棋,可惜了。”李爱国用手抹了抹嘴角的猩红色液体,笑得格外妖冶,“不过偶尔有一两件事情脱离掌控也好,若是一直顺风顺水没有对手,那样的人生未免也太无聊了。”
车辆缓缓起步,闪烁的尾灯在一片昏暗的停车场里显得格外刺目。
整个停车场里静悄悄的,连一根绣花针落在地上的声音也清晰可闻。
可是佐罗怎么也没有想到,此时此刻,就在这个静谧到让人恐惧的幽闭空间里,除了他们几个,还有一个同样有呼吸有心跳的大活人与他们共存。
只是那个人并没有出现在车里,而是像只壁虎一样静静地趴在车底,随着车辆的起步,一起被带到那个藏在a市某个不知名角落的秘密基地。
而另一处,坐在书房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