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了一群打捞队加紧赶工。”
“怎么会这么巧,我们后脚追他,他前脚就栽进了河里。”语轻砸吧了两下小嘴巴,“而且正常情况下好端端的开车怎么会开到河里去?除非他是在开车的过程中突然发了病,导致方向盘失衡。”
“我也觉得不太可能,应该是小累赘摆脱了江无情,然后使了这么一招金蝉脱壳,好诈死逃跑。”墨轩钧伸手把语轻这个不安分的家伙重新按回了床上,“所以这个点该睡觉了。”
“睡什么睡,我要赶回b市和江无情一起把那个王八羔子给抓回来。”语轻简直恨得牙痒痒,“居然敢利用我的同情心摆我一道,看等我抓到他不打肿他的屁股。”
“睡觉啦,他人死没死,现在在哪里都不重要。”这是墨大总裁今晚第三次被迫下床抓媳妇,“后天的董事会才是硬仗,如果他没死的话,到时候一定会回来的。”
“回来干嘛,当着这么多董事的面在线认爹,然后跟你分家产?”语轻整个人倚靠在墨轩钧怀里,像只刚浮上水平面的鱼一样吐着泡泡,“我现在总算知道为什么做豪门阔太太的都那么恨老公在外面搞小三了,老公还活着的时候,小狐狸精要分自己的零花钱,等老公两腿一蹬嗝屁了,还得分自己儿子的家产,怎么看怎么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