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听说连江家都掺和了进来,这么一摊五颜六色的浑水,谁爱蹚谁蹚去,反正他不当这个傻子:“我说了呀,这一票不该我投,因为昨天我已经把旗下的所有股份都转让出去了,现在的我除了这个名字,跟墨氏集团压根儿什么关系也没有,你们说选董事长这种头等大事哪有让一个外人来投票的道理。”
墨轩钧的眼神冷漠如冰,从里面射出了早已看透一切的睿智,和简直恨不得当场打断某人腿的愠色:“李爱国。”
“什么情况啊?怎么又是到了最后决定生死的关键一票,然后投票的人没有来?”语轻心里突然有了不详的预感,之前自己在兰米挑战鹰司狩的时候,那个画面也是这么的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