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杀他全家都不为过。”
“还有这么好的医院。”医生简直听得羡慕不已,“你们院叫什么名字啊?要不回头过完年我也去投份简历好了。待遇好坏无所谓,主要是喜欢这种不挨揍的工作氛围。”
“算了吧,我们医院是民营的,工作朝不保夕,动不动还要被克扣工资,可不能跟你们这儿比。”陈峰用身子挡住对方的视线,然后将手翻转过来,用指背上的戒指往语轻脖子脆弱的肌肤上轻轻一顶,推出一根细针扎进了她脖子。
这枚戒指中间是空心结构,恰好储存了一支分量的药剂。此刻这些药剂全都通过刺入肌肤的超微级针头争先恐后的涌入语轻体内,竭尽全力的安抚着已经开始陷入暴动的白细胞跟路易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