兮又柔弱无助的样子,看得裴子靖心如刀绞。转念,他又觉得自己过分。深更半夜的,把苏筱柔独自留在野外,实在很残忍。
“是我考虑不周。”裴子靖自责的说,他把苏筱柔给抱出来,先是喂她喝水,又把茜草喂进她嘴里:“这东西也很难吃,为了活命,你必须把它吃下去。”
苏筱柔顺从的把苦涩无比的茜草给嚼烂咽下。
服下两味草药,她一点没觉得身体的难受有所缓解。
相反的,她视线都模糊不清,裴子靖明明近在眼前,却像笼罩在雾气里似的朦胧。
这或许就是濒死的前兆,苏筱柔费力的蠕动着嘴唇,声音断断续续的说:“如果……我死了,你会记得我多久?”
她的声音虽小,裴子靖也听了个清楚。顿时,裴子靖心里万分紧张,苏筱柔意识到死亡,是不是她已经虚弱到极致?
再看苏筱柔的脸,裴子靖心都跌到谷底,惨白的近乎半透明,再加上额头挂满的细小汗珠。此刻的她,衰弱萎靡的就如同枝头的残雪,很快就要融化消失。
“你不许死!”裴子靖把苏筱柔扣在怀中,在她耳边说:“咱们才结婚多久,你忍心抛下我,让我孤独一辈子吗?”
苏筱柔整颗心几乎颤栗,裴子靖说,如果她不在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