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冲天的话,萧风逸一听就听得出来,是“直男癌”言论。
懒得和这种人理论,萧风逸干脆无视他。
他打开车门,白芷也不等他招呼,直接就坐进副驾驶。
萧风逸把车开出一段距离后,方才问 :“那人谁呀,你和他认识吗?”
白芷摇头:“根本不认识,我想买个簪子。他直接就凑上来没话找话的纠缠我,幸亏遇到你,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甩脱他。”
接着,她又小声嘀咕:“圈子里好多姐妹都告诉我,有些臭男人,根本不喜欢汉服古风。却偏偏要置办一身行头,在汉服店饰品店里转悠,试图勾搭同袍妹子,我看他就是了。”
萧风逸认同她的说法,那男青年气质不止平庸还粗俗,面容油光铮亮,哪有一星半点古风青年的气息。
“女孩子出门可一定要保护好自己,”萧风逸有意无意的暗示,“单独出门能避免就避免,有同伴随行,安全率会提升很多。”
白芷瞬间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他不就是要当护花使者吗?
“我在楚州除了苏筱柔没别的朋友,她现在又住院,我找谁陪我呢?”白芷做苦恼状,“总不能要求裴子靖,把他的保镖分配给我吧。”
萧风逸无语,他都暗示到这地步了,白芷怎么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