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和小孩儿的几个哥哥嫂子有过多的接触,但好歹也见过几次。小孩儿的几个嫂子除开郑老五家的应该都想分家,几个哥哥嘛……要是有能力分家早该分了。
“我也是听起上工的婶子们聊天说过,郑老五刚去医院的钱是由几家负担,几个嫂子在外头言语之都挺想分家的。”
“你几个哥哥要是真硬气,那到时候可就有热闹看了。”
郑向东不轻不重的‘嗯’了声,嘴里慢慢的嚼着,心里却在想别的。
“你咋了?”刘茵蓦然想到王大花那尿性,嘴角抽了抽“你不会是担心你娘会把咱们拖进去吧?”
“不无可能。”
“……”刘茵没话了。
郑向东这两天想了下,心里已经有个雏形了。
“媳妇儿,你还记得上回咱们得了公社件军大衣和两个脸盆的事儿吗?”
军大衣现在还在炕上当被子,刘茵怎么可能忘记,但她不懂小孩儿怎么突然说起这个。
郑向东叹了口气“上回咱们能留下军大衣和脸盆,是咱们实在穷,加上有狼皮子挡在前头,所以那边没能拿走。如果这回县里给了奖赏,那边估计不会放过。”
“你有啥想法?”
“我想……次性断了这关系。”
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