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东西终将从他手中溜走一样。
“——那你告诉我,那个‘觉得糖甜腻,又偏偏爱吃辣’的人,到底是谁?”
第5章 冷战
“你在质问我?”
此刻的松溅阴迫切地想要证明些什么。
用盛鸣瑶的话来说,魔尊松溅阴实在是一个极其自负又极为自卑的男人。譬如现在,他无法承受自己亲手撕去曾经假意温存的表象的懊悔,便轻而易举地将这责任推到了盛鸣瑶的身上。
“我不过……又怎么敢呢?”
盛鸣瑶没将话说完,摇头浅笑,后又无声。
她像是天生就知道该如何气他,松溅阴想到。
可盛鸣瑶实在生的太美,一颦一笑间,眼中有秾稠到化不开的艳色,连见惯了美人的松溅阴都不合时宜地在心中生出了几分惋惜。
如果说朝婉清是天山雪莲一样出淤泥而不染,那么盛鸣瑶就是沼泽中盛放的罂粟花,纵使满身淤泥也挡不住她的潋滟芳华。
无论如何,她都要去死的——一个堪称完美的造物要毁灭在了自己手里,这无疑带给了松溅阴诡异而病态的欢愉和满足,却也让他难以自抑地生出了几分惋惜。
可惜了,难得调教出这么一个对自己胃口的人,但她偏偏想起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