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上的话语。
盛鸣瑶是真的听不懂,幻梦中又无法感受到天地灵气,她此刻完全就是一个弱鸡,双目无神:“我觉得我已经很沉静了……”
观望许久的田先生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他摆摆手:“阿鸣你自去山中玩罢,我和你师兄有些话要说。”
终于得以解脱的盛鸣瑶二话不说便跑出了门,只余下小小少年仍在原地皱眉。
田先生好笑地看了眼少年:“怎么?对我的安排有何不满?”
“弟子不敢。”滕当渊行了一礼,才在田先生的眼神下,沉声道,“师妹于剑道上实在荒废,师傅为何不加以约束?”
田先生笑着捋须:“你可知,天下之大,道不尽相同,你师妹自有自己的道,不可强求。”
这就差直说盛鸣瑶和滕当渊不是一路人了。
处于少年时期的滕当渊尚未练成日后的“孤雪剑”,也完全没有变成几百年后的冷面阎王,他抿唇不语,惹得田先生觑了他一眼,又笑道:“大丈夫何故如此扭捏!你若想说什么,不妨直言便是。”
“小师妹既然未曾习剑,先生也不曾教她任何防身之术,为什么敢放她独自一人去后山?”
要知道,别看这苍山极美,但若一不小心深入到后山中群兽密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