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之气。”
这话不假,此人一露面,身上“好无聊来看看戏搅搅浑水”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
大佬直觉自己被骂了,他敛眸思考了一会儿,神色正经道:“盛小姐不必怕我,我是来助你一臂之力的。”
盛鸣瑶下意识接口:“那我可真是谢谢你嘞?”
分明是句好话,但听起来还像是在骂人。
红衣大佬将茶送到嘴边的动作一顿,轻声叹道:“盛小姐也不问我是来做什么?”
“听起来你很了解我。”盛鸣瑶也学着他的样子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来喝了一口,并没有觉得和平时有半分差别。
“这茶不好,与手法无关。”
红衣大佬像是知道她在想什么,放下茶杯,眉梢微扬,“对了,我要帮你。”
好突兀的转折,好突兀的言语。
盛鸣瑶扯起嘴角,露出假笑:“公子说要帮我,我却连公子姓名都不知,又如何能帮我?”
“我是你们师父的旧友——田虚夜,他的名字除非亲近之人,旁人皆不得知。”
确实如此。
但盛鸣瑶仍不信他。
表面上两人笑意盈盈,相谈甚欢。暗地里,盛鸣瑶手中早已摸出了下山前制作的足以致命的毒气散。
只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