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时,一定没有记得轻拿轻放。
原本愈合的伤口又开始流血了,疼痛总是使人清醒。盛鸣瑶借着难得的清明,飞速整理起了思绪。
玄宁真人与滕当渊不同,滕当渊只是不善言辞,虽冷如剑锋,可心还尚且留有了几分温度。
可玄宁不一样。
纵使具体书中内容对于盛鸣瑶来说已经十分模糊,但她仍记得,玄宁是此方世界最强大的修真者之一。
高冷淡漠如山巅之雪,他分明站在那儿,却又让人觉得离他很远,似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不可攀,不可追。
要在他的心上留有痕迹,何止难于上青天?
不过总有办法,付出点代价就是了。
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
……
这边盛鸣瑶正将她的师尊师兄安排得明明白白,那边朝婉清就出事了。
这也是盛鸣瑶敢在大殿公然与玄宁叫板的缘由,既然朝婉清必出事,那么这些人就一定需要她。
所以她是安全的。
果不其然,在盛鸣瑶被带去的第三日,朝婉清就在后山练剑时昏倒了,药宗与医宗同时派出长老前去查来,又悉数翻阅仙府内的宗卷,有花费了三日,终于找到了一些眉目——
“你是说,婉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