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柏放下了帘子,转向了盛鸣瑶,温声道:“我家在梧州还算有几分势力,苍、盛两家也曾交情甚笃。家中长辈亦说,盛伯父对我苍家有恩,我们不能亏待他留下的独女。”
“之前我也已令人传信回去,将一切都收拾妥当,只等阿鸣姐姐前去。无论阿鸣姐姐想做什么,都可放手去做,没有人会阻拦的。”
这时候的苍柏成熟又可靠,一番事无巨细的安排,几乎照顾到了方方面面。
他说得轻巧随意,但光是理清平衡错综复杂的关系,就已经足够旁人头痛。
于公于私,苍柏这一安排都十分妥当。
可惜了,她注定要辜负这番好意。
盛鸣瑶没有作声,安静地听完了苍柏的安排,才再次开口:“我也想去天洞。”
这句话很是有些无厘头,若是旁人在此,不说会不会嘲笑盛鸣瑶不自量力,也会质疑她说出这话到底是否别有用心。
要知道,天洞之所以得了一个“天”字,也是有许多传说的。
恰逢此时已经到了郊外落脚的客栈,客栈的掌柜在外扬声邀请两人下车。
见有外人在,两人齐齐住口不言,苍柏率先下车,又伸出手来,稳稳地扶着盛鸣瑶下了马车。
他真的完全不像是一个眼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