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斥了。”
想起当日情形,任修抬起眼,对着面前的竹叶林温和一笑:“那位阿鸣姑娘,性情不错,与她的弟弟关系极为融洽,为人也很友善大方。”
他总是如此,从来都以最宽和的眼光看待旁人。
“初见时,这位阿鸣姑娘带着面纱,她的疤痕蔓延至眼角,大半张脸尽毁。只是被祸月掳走后,再次在浮蒙之林相见时,不知为何,面上的疤痕到是消退了不少。”
“可惜当日光线昏暗,又很混乱。我也未能看清她具体容貌,惊鸿一瞥,只记得应该是个美人,别的……”
任修摇摇头,没有说下去。
“你说她的弟弟姓苍?”
“对,他自称‘苍柏’。”
滕当渊心中大石落地,说不清是遗憾更多,还是庆幸更多。
他既期待找到盛鸣瑶,又生怕她在那些自己看不见的日子里,遭受了如此多的苦楚。
瑶瑶脸上并无疤痕,更没有一个关系融洽的、姓‘苍’的弟弟。
更何况,般若仙府位于大陆西侧,大荒宫那一带位于东侧的永绩州附近,两者并无交际,恐怕只是巧合。
巧合。
多么荒唐又可笑的一个词。
滕当渊扯了扯嘴角,心中自嘲,抬眸时,眼睛极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