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佛只是不甘心或者不认账后无意识的辩解。可只有他知道,他就是是那样认为!
郁初北叹口气,拍着他的背:“她们做的不合你心意,你还可以跟我说是不是……”
才不要,费事!直接弄死,弄死他就不生病了!
可顾君之静了好一会,缓缓的点点头:初北会帮他弄死的,他很小,会受伤。
郁初北笑笑,这才是乖君之:“以后有不高兴的都要跟我说,别憋在心里,看把我们白哦乖乖气的。”
是啊,都要气死他了:“……嗯。”
郁初北轻轻的揪揪他耳朵,在他看不见的背后,神色还是沉下来,决定一会儿给易朗月打个电话。他看起来不太好,是不是要看看医生,刚才她能感觉到,他是真的要出手!
……
设计部的办公室内,易朗月放下手里的件,神色紧张:“他现在怎么样?”
郁初北关上办公室门:“还行,回库房了,他上午临近下班找我时,我就觉得怪怪,但没一会就好了,我以为是我想多了,可是在餐厅里他险些对韦哲出手,韦哲是孟总新聘的秘书,他当时是真的想,如果我没拉住,估计就要出事!他情况是不是不太好,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还是只喝药就好了?”
易朗月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