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他已经上楼了。
顾管家见夫人突然看过来,急忙垂下头装不存在。
郁初北心里觉得好笑,她起来像要迁怒与人的样子:“他吃饭了吗?”
顾管家听夫人语气正常,中口气:“刚才问过易朗月,说是吃了,只让我们准备夜宵。”
“哦。”吃了就行,郁初北起身,将空了的盘子——
厨房里已经又佣人出来端走了夫人手里的盘子。
郁初北走到楼梯旁,压低声音问顾管家:“我没有得罪你们顾先生吧?”
顾管家不明白夫人为什么这么问,好像:“没有吧……”却不怎么自信?可应该没有才对?
郁初北也觉得没有,就那天他晚上他离开后,一直奇奇怪怪,但也有可能是因为她因为身体情况不总是往前凑,他恢复如常了。
郁初北总体觉得君之人很好,也不用操心,只要不是他觉得家里让他不舒服在生闷气,他想就行。
其实彼此已经是成年人了,对于上次半夜给他断电的事,挺不好意思的,要是她正在看书,突然被人来这么一下,就算是为她好,她也未必没有脾气。
所以她只做了那么一次,怕他生气没有再弄,而且如果他有正事,他可以让顾管家开闸。所以,她……应该没有惹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