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地笑了:“谢兄与我相识不过几日,又从何得知我是怎样的人?”谢紫唇角半翘,眉眼清艳雍容:“因为我与闻青你,一见如故。”
闻青只是浅笑,笑得温和,也疏离,像是一潭水,平静,却冰冷。
谢紫看见那抹笑,心中无端微凉。
而上座上,梅若云正寒着脸端坐着,他气息虚浮,虽然强打精神,却掩不去一面病色。最奇怪的是,自始至终梅若风与他都没有眼神的交集。
纵然是关系并不友善,亲生兄弟冷漠到如此地步的也是十分少见。
燕语呢喃,春风卷落一枝锦绣。
谢紫原本也低垂着眉眼安静用膳,却听到了筷子掉在地上的声音。
循声望去,原来是梅若风。
连筷子都拿不住,岂不是个废物?
在正厅里用午膳的人中,不少都露出微微含着不屑的眼神。
谢紫却眼尖的发现,梅若风的手腕在很轻微地颤抖,垂落在身侧,十分无力的样子。缓缓想到什么,谢紫眼中愈发深沉。
婢女走上前去,呈上一双玉筷,梅若风笑了笑,双眸却是死水一般,就像是在一片惊人的繁华之间,独自腐朽,独自死去一样。
……
回到院子,谢紫与闻青坐在竹林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