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那么雅,将满身杀气染成寥落凄清。
谢紫看着闻青离去,一个人立在原地,笑得张扬。
真是一出好戏。
谢紫抚掌而笑,眼中却是刀光剑影,一场干戈。
忽而一柄飞刀破空而来,谢紫冷笑,一个回身接下飞刀,飞刀上钉着一张纸,谢紫将其摊开,上头只有四个字:“三月初七。”
冷笑一声,谢紫将纸条攥成一团,然后悠悠然坐在石凳上:“上头说得倒轻巧,三月初七怎么可能复命。”
忽而又想到闻青,谢紫不由勾唇:“不过,这回倒是有个意外收获呢。”
燕子呢喃细语,轻柳细腰舞叶,花容正盛未消损。
青天艳阳,韶华如梦。
而闻青此刻却沉着脸。
他没想到这里,竟然也会有他的人。
更没想到,那撑着锦鲤荷叶伞的谢紫,那一片春华中言笑晏晏的谢紫,那一笑风月无边的谢紫,竟然也是,他的人。
闻青温润清雅的面具片片零落,他的手指一片苍白,毫无血色,死死掐着桌角,似乎能泛出青白色来:“不过那又如何?他以为这样便能让我停手吗?!”
闻青渐渐笑了起来,如鬼魅一般。
犹记那年,雁字回时,人倚危楼,栏杆十二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