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的儿子挑眉:“祸害?你家那位,才是个祸害吧。”
他这话说的十分暧昧,带了点调笑。
端王爷面色一沉,哼了一声便闷声只顾着喝酒了。
这说起来又是一笔风流债,这端王爷从前看中了一个戏子,费尽心机终于把人弄到手,谁知道第二天腰疼的要断了的是自己,而风神俊秀貌似手无缚鸡之力的那一位,却是一只大尾巴狼。
“说起紫衣,倒是想起当年那件趣事了。”苏小公子微笑款款,一片温良。
端王爷也不禁笑出声来。
那大约是七八年前,谢紫从明月山上回来,在京城还没什么名气。
苏小公子和端王爷还有谢紫是自小一起长大的,狐朋狗友混得熟。
自然也就知道,这谢紫的字,正是紫衣。
二人没少拿这件事打过趣,说是名本来就像姑娘了,怎么字更像呢?
结果被谢紫闪着寒光的剑架在脖子上,对着他浓丽的眉眼,讪讪说不出话来。
端王爷素来睚眦必报,苏小公子又是个出了名的小心眼,于是一日,也是这样的晴好天,春华日。
户部侍郎的小儿子苦恼近日无佳人作伴。
苏小公子折扇一展,眉眼一挑:“我倒是知道一个美人,叫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