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
他垂眸,忽然跪在君雁雪脚边,他说:“求陛下,放过我爹娘。”
君雁雪冷笑着走上金銮殿上龙椅,端坐着,俯视着谢紫狼狈地跪在那。
“求陛下,放过罪臣爹娘!”谢紫又重复了一遍,猛地磕在地上,一片不甘不愿地恭顺。
君雁雪懒散抬眼:“谢卿怎么这么识相了?”
谢紫狠狠闭目,他知道,自己只能忍。
他仍旧跪着:“罪臣之过,罪臣一人承担。只求陛下隆恩,宽恕罪臣爹娘!”
又是一叩。
折尽风华。
君雁雪挑起细眉,意与刻毒几乎要流出眼眶:“谢卿何必如此呢?谢将军,朕自然会放过,毕竟,也不剩几口气了。”
谢紫猛地一颤,谢书的伤寒之症在牢狱之中愈发严重。
可是,断不至于严重若此。
“谢卿难道不知?谢将军可是一滴不剩喝完了朕御赐的‘络梅花’啊。”君雁雪悠悠然道。
谢紫忽觉口中一片腥甜。
络梅花。
满城梅花落。
听着甚是风雅的名字,却是剧毒。
不会叫人立即毙命,却能让人被折磨上三个月后毙命。
忽觉满目寒凉血色。
“对了,朕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