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地哀凉:“君雁雪的人质是假的。我虽不爱你娘,却与她夫妻多年,也不是不了解她。”
“那一日,禁军包围谢府之时,你娘在被禁军带走前,将自己贴身多年的玉镯掷碎。”
“那镯子是新婚之夜我替她戴上。”
“她曾与我说,此身不散,此镯不离。”
“谢紫,当日她便已有为我们而死的决心。”
谢书忽然笑了起来,低低的笑声中,山水画上桃花嫣然开放。
谢紫猛地一惊,扶着谢书,震惊地看着鲜血顺着谢书的嘴角滴落,在画卷上绽开桃花。
那样艳丽的颜色,好似胭脂浓,桃李艳。
“爹!爹!你们还愣着做什么,去叫大夫啊!”谢紫看着走入屋内奉茶的家仆,厉声喝道。又回身死死攥住谢书愈发冰凉的手,才恍然明白,他竟日不同寻常的精神,竟是回光返照。
可是,络梅花的解药不是已经喝下了么?
怎么还会如此!
“谢紫,”谢书眉眼间温柔缱绻,好似看见了往昔风清月朗时,“我一直瞒着你,是怕你难以承受。但是,我宁愿你痛,也不要你受制于人,你可明白?”
谢紫声线哽咽:“爹,别说了,大夫来了你就不会有事。”
忽而勾唇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