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尽,连酒似乎都香艳了,让人靡靡欲醉。
分明已是秋了,却觉得,秋月化作了美人眼波。
又觉得回到初夏时候,残柳荷风的絮絮烟雨,梁间的呢喃燕子。就连壮丽的北国也如江南一般旖旎妩媚。
可宫中的暖房里花是开不败的。
这时节了,也有盛开的盆栽牡丹,国色艳,天香染。
君雁雪欲醉时,有人白衣如雪,抱着朱红凤首箜篌觐见。
那衣白,却是白得刺眼了。
这样的大好年华,烈火烹油,富贵无忧,为何要穿这样的衣,带着那样清冷的容?
君雁雪已有些醉了。
所以他想了很久,才想起,这人乃是那被斩首的舒寒凌的徒弟。
闻青。
似乎是这个名字吧。
“启禀陛下,草民这首箜篌曲,名为《谢紫衣》。”
闻青长长一揖,白袖行云曳水一般,翩然如仙,婉转凄清的风致,江南烟雨的朦胧。
清寒瘦月,如烟如岚。
谢、紫、衣。
君雁雪怒极,正要派人将这胆大如天的乐师给拖下去,却发现自己浑身软糯,不知何时,已是动不了一分一寸了。
他忽然想起那极其香艳的酒。
苏相含笑踱步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