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顾伯爷显然也觉得不大可能。
他兀自想了一会儿,颓然道:“不过这更不可能了,明宣……当年全家人都是亲眼看着他下葬的。此前就已经断了气,不可能再活过来了,是我们想多了。人家分明好端端地姓方,总没有偏要认定他姓顾的道理。”
“不过这小律阳和父亲这般相像,也算是有缘分吧,”顾云听淡笑道,“难怪父亲留他在这里习武念书,还让大哥亲自给他喂招。”
“这小子天分不错,悟性也高。既听话懂事,模样也生得讨人喜欢。”顾伯爷撇下了那些不愉快的事,弯了弯唇角,“如果不是我顾府危机未解,听他父亲所言,收他当个义子也不错。总比你大哥那样不务正业的强些。”
“……”
顾川言不务正业么?
行吧,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也不算冤枉他。
他就是有心想务正业,顾伯爷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允许啊。
……
自这日天阴之后,京城便有好几日不曾回暖,刚换下的大氅、斗篷,转眼又回到了人们身上。
这天正是二月初二,离花朝大赏不过十日。
顾云听清早还没睡醒时就隐隐听见外面的人说,府上的表小姐要走了。迷迷糊糊地想了大半天,才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