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云听自然没有这么早就向曲成双提什么条件,反倒是将这件事无期限地拖延了下来,倒是令曲成双松了一口气。后者赌气地和逮着顾云听赌了两把,各有输赢,虽也没赢什么实质上的东西,但着实出了口恶气,也就不再计较这家伙耍她的事了。
反正这整个十三弦都是听叶临潇的吩咐行事,如果顾云听有什么要他们办的事,凭叶临潇的颜面,十三弦多半也不会拒绝。
都是自己人,这赌约有和没有,也没什么差别。
曲成双乐观地自我安慰。
……
顾云听在十三弦里待到傍晚,才和叶临潇一起在夕阳里往家的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渐少,道路两旁的商贩纷纷收拾着铺子准备回家,弄堂口传来巷子深处的饭菜香,是最简单却温馨的黄昏时分人间万象。
“为何要特意向成双提这么一个条件?”叶临潇笑问。
“陆大夫替律阳的奶娘治病,却不收诊金,而是希望我替他做一件事。”顾云听没什么特殊的神色,却也没有笑,目光淡淡的,没有焦距。
“师兄为府里的人看病,本来也就不打算收诊金吧。”叶临潇道,“所以这件事和成双有关?”
“对,不是什么好事。曲老板在别的事上回听你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