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计别人,而不是用这种诡异的手段去惦记别人肚子里的孩子。
说白了,沈溪雪还没有那么聪明的手段。
……
顾云听推门进去的时候,沈溪雪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面色苍白。
原本守在殿内的宫人们连忙退了出去,阿蔷和松烟也被顾云听挡在了门外,只不过这间屋子不算太大,她们站在窗边,还是能清清楚楚地听见里面的人说了些什么——在正常的音量下。
阿蔷倒是没有松烟那么担心。
毕竟她自己的顶头上司究竟有多少本事,她比谭姑姑那个当干妈的都清楚。
“贵、贵妃娘娘……”沈溪雪有些惶恐地站起身来,一时连行礼都给忘了,“噗通”一声和脚下没被地毯铺到的地面撞了个结实,跪着匍匐到顾云听脚边,连声喊着冤,六神无主的模样,我见犹怜。
顾云听愣了一下。
她倒是还从来都没见过沈溪雪这么惨。
“贵妃娘娘!我真的没有害她!我没有给她下药,不是我做的啊!我没有!!!”沈溪雪哭喊着,像是随时都会断气似的,“我只是想缓和一下关系,想、想……”
“想什么?”顾云听退了一步,弯下腰来,凑近她的耳朵,“想利用她,让她身先士卒,与其他人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