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尘埃落定,再谈此事,就……晚了。”
毕竟领兵之人擅自出兵是大忌,唐夫偃也心虚。
“晚了就晚了!那北边打的是祁国,和他有什么关系?是在祁国待了几年住出感情了,觉得自己是祁国人了,还是因为那劳什子的‘唇亡齿寒’?读兵书读傻了?”
要是做螳螂背后那个等着坐收渔利的黄雀,那霆帝就算生气,也只是气叶临潇无诏擅自动兵,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可这小子是给人千里迢迢雪中送炭去了,还是前不久才刚刚兵戎相见过的敌国!
这外人看着,还不得觉得他缺心眼儿?
“父皇先消消气,”顾云听抬手拦住试图争辩的唐夫偃,弯了弯唇角,“可否先听儿臣一言?”
“你说。”
“皇后娘娘的诸般罪行,父皇是最清楚的,为何在宫门外,却要替她向百官、向天下否认隐瞒?”顾云听问。
“……这与云王的所作所为,有何关系?”霆帝不答反问,“如果是觉得东拉西扯就能把此事轻轻揭过去,大可不必。这笔账就算眼下朕不和他清算,难道这么大动静,别人都能不知道?他们能像朕一样,不怪罪?糊涂啊你们!”
“父皇误会了。事关重大,儿臣又岂敢东拉西扯?”顾云听淡笑着,“儿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