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中医的弊端暴露无遗,据本台了解,本县西医协会对于阴疮治疗持保留意见。”
“哼,这些教授专家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有本事你倒是去啊?自己不去还在这说风凉话,我呸,什么东西!”叶远表达着心中的不满。
时至中午时分,济世堂里来了几个年轻人。
“叶医生,求你帮帮忙吧!”几个人进来就冲叶凡跪了下去。
“几位别啊,你们不是宁医生的徒弟吗,这我可受不起,如果是有事,咱们有话起来说就是,我这济世堂不兴这个。”叶凡急忙扶起了面前几个人。
这几个当时跟着宁仁海来济世堂找事的时候,叶凡见过,因为时间不久,所以还有些印象。
片刻之后,叶凡听了几人的描述,心中了然。
“你们是说宁医生自己也感染了阴疮?这不大可能吧,宁医生自己是医生,他不可能不知道这种病的棘手,怎么会这么不小心?还有,你们是怎么确认他被传染上阴疮了?”叶凡问道。
他有过心理准备,宁仁海几人去了未必能治好阴疮,但要说连他自己都被传染了,这种概率应该不大。
“叶医生,潭村那边现在是完全隔离的状态,只进不出,根本没人能出来,我们也是见师傅两三天了也没个消息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