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去看了看时间,“还不晚,还不晚。”
昨天差不多这个时候刚刚把它埋进去,叨叨念念一大堆后心想着再也不见。没想到还没过24小时,我与这颗头颅就又见面了,于是我苦笑着摇摇头,感慨造化弄人。
孙立堂乐得把军工铲扔在一边儿,“发财了,发财了!”然后跪在地上躬身去坑里取包袱,包袱取上来她放在手里掂了掂,没错了!也不拆开,转身就往回走。
我连忙紧跟在这疯子后面,不知道他要搞什么鬼。
“不对!”突然孙立堂跳了起来,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怎么了,孙,孙哥?”我早已被他这怪异的举动吓傻了。
“我明明记得那人的魂魄已经被我打散!”不由分说,赶紧拆开那个红包袱,一颗血淋淋的人头跃然出现在我俩面前——那个司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