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毛一脸懵逼地看着我。
“书上都这样写,臭烂街了都。”我白了半吊子一眼。
半吊子也没在意我的冷嘲热讽,接着说,“倒不是诈尸了,而是那尸身胸口一起一伏的,跟活了一样。”
“那又怎样,直接给它他妈一梭子。”皮包儿用手指比划了个枪。
黄毛冷哼两声,“像你这样的永远干不了我们这行,有东西不是靠蛮力解决的,而且那家伙已经尸变了,要贸然行动说不说还会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怎么个尸变?长毛了?”我问。
“比这可怕的多。”黄毛故意压低了声音,用种很可怖
的声音说,“浑身密密麻麻地长出了鳞片!”
我不由自主地“啊”了一声,这确实吓到我了。要是说长了三个脑袋、六只手还情有可原,可他妈偏偏又是一个浑身长满鳞片的家伙。“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有没有说这种尸变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或者说这棺内葬的到底是不是慈禧的尸身?”
他们两个都用种很奇怪的表情看着我,我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表现的很激动,于是稳定了下情绪,假装咳嗽两声,“不好意思,就是刚刚有点害怕。”
皮包儿吐口痰,“多大点儿事啊,还害怕。”然后转过头冲着黄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