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有下人把三把太师椅在我正对脸儿摆好,仨白胡子老头儿依次坐了。
在场一共得百十来号人,只有我和仨老头儿有凳子坐,其余的不管年老年少一律站立两旁,规矩不可谓不严,孙立堂更是跟孙子一样在一旁侍立。
“按年岁来说,看样子我应该比你痴长这么几十岁。”依旧是正中间的老头子先说话。
我略微点点头,这隆重的场合一下子整得我倒显局促了,反正命在你手里随你怎么说吧。
老头子停顿了一下,去看我的表情,见我稍微点点头就又接着说,“那我攀个大说,我管你叫声小兄弟。”
我一听心里那个美啊,这话听着舒坦,看这仨老头儿哪个不得百八十岁,我估计正当中这位比我爷爷都还年长十几岁,管我叫小兄弟,嘿嘿,刚刚我可是听孙立堂管他叫老祖儿的。
我一挺胸脯,赶紧应承下来,“老哥哥,我的亲老哥哥,你这是哪里话来。”我再斜眼一瞅孙立堂,那小子脑门儿都差点气绿咯。
老头子对我这些小聪明倒是不那么感冒,只是自言自语地从头到脚打量我那么几眼,“我,我老头子问你个事儿。”
“老哥哥,你说。”我翘起二郎腿。
“你,你真是五行氏族族人?”
“这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