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地包天出了院门目送着毛茸茸带领着那一群僵尸远去,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对我这个方向轻轻一瞥,我内心便是一个激灵,这,这,这不就是昨天夜里我和皮包儿在大堤岸看到的那个“幻像”嘛!
毛茸茸还在吹着笛子,一群僵尸便蹦跳着跟着他走,再后面便是两个屎尿味儿扑鼻的倒霉蛋——地包天和我。
我俩远远地坠着这支队伍,不出所料,没走多远毛茸茸便带领着这帮畜生上了村外的堤岸。地包天仍在我耳边絮叨,“打你们头来的那一天我就看出来了,你们是人,而且是很傻很傻的那种人。”
“你就直接骂我们是沙雕就行了。”我坦诚道。
地包天一愣,“这么直白的吗?不好吧?沙雕。哎~其实我何尝不是傻呢,一个人在这村子孤守了三四十年。”
僵尸们还在往前走着,笛子还在吹着,所以地包天的故事也还在讲着。
这个村子其实在上世纪四十年代就已经消失了,并不是什么因为地裂天崩的自然灾害,也不是因为什么宇宙天体的不可控因素,而是因为关东军。
上世纪四十年代,也就是建国前民国那个时候,这个村子还属于满洲国的领土范围,当然不是什么新京首都,只是一个驻扎在满洲国的日本军方势力集中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