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就是先上楼去探听探听虚实,看看这老小子的伤势到底如何。
地包天在前,我在后,我俩就这样一前一后上了这二层小楼。人家这翟老头儿也不怕,就叼着颗烟卷攥着皮包儿等着我俩,真特娘的不知道这都啥时候了,这老小子还有闲心抽烟。
这个破败的宪兵队好在是钢筋水泥做的,木质构架烧完后,整个龙骨还在,完全能够支撑我们几个人的分量。
“峰,救~救我~”这是我俩费半天劲爬到二楼后,皮包儿冲我说的第一句话。
他这样一说,我眼泪“唰”的一下子也就流出来了,“哥们儿,是我不好!我不该把你一人扔到这里!我救你来了!我马上就救你出去啊!”我都快哭出声来了,我是真着急啊。
安慰完皮包儿后,我一把就攥住地包天的手,就差给他跪下了,“大师!怎么样!看清状况没有?它伤得重不重?我兄弟就要被这虎比玩意儿给掐死了!干他!给我狠狠地干他!”
地包天一个劲儿地捅咕我,意思是让我别继续往下说了,可我现在心里火急火燎的哪管他那玩意儿,等我明白过来,自己把老底儿都抖搂出来的时候,人家翟老头儿那边都已经笑的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想看看我伤的重不重啊?来吧,来吧,检查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