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试探的叫了一声，“肖程？”
可是怀里的人，只是喘着粗气，就是不回应。
她将他放平，握紧自己颤抖着的手，咬紧牙关，又去将酒精倒腾了出来，把酒精混在温水里，打湿了帕子，替他擦拭着额头，腋下，和手脚，希望借此降温。
来来往往重复了好几遍，基本半个小时擦拭一次，一个晚上折腾了很久，烧才退下去，他一退烧，苏澄整个人就趴在床边动也不动，困倦得不行。
……
到了第二天，苏澄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了公司。
小顶见了她，跟见了鬼一样，连忙问她怎么回事，苏澄苦着脸，自己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到了中午，她才借着午休的时间，跑回家去。
肖程已经醒了过来，拿下搭在额头上的毛巾，若有所思的望着床头边的照片。
钥匙开锁的声音响起，他抬头，就见苏澄急急忙忙的朝他奔来，一手放在他的头上，“还好没有复发。”
“什么？”他不解道。
苏澄跪坐在床边，摆了摆手，“没什么。”
她歇了口气，连忙问道，“你吃饭了吗？”
肖程摊了摊手，“大嫂，你看我这样一个半身不遂的人，能下得了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