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的!会比我当年还要惨痛!”
累了,她才慢慢坐了下来,喘着粗气,咬着唇,眼里尽是恨意,拳头捏得紧紧的。
脸上的怒容渐渐退却,又现出一丝担心。
搞不定居沉、没有居漓的帮助,她拿什么向秦励铮交待啊?
她点了根烟,颤抖地夹在指间,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手指不时搔着额头。
该死!为什么要那么冲动?!
把烟掐了,她立即给居漓打了个电话。
电话才一接通,她就矮了声气,小声说:“刚才是我不对……毕竟是第一次见孩子,我……我有点紧张嘛……可是,你答应我的事可一定要帮我!要是没有那孩子,阿铮不会信我的!我不能再失去他了……失去他我会疯的……”
温尔已经焦躁得在那边语无伦次了,电话那端,居漓冷冷挂断。
他太了解这种女人了,只有让她们产生危机意识,才会服服帖帖的任你摆布。只是可惜,她一直都学不乖。
他扭头,看一眼坐在旁边的儿子。
“你不喜欢她?”
居沉的视线始终调向车窗外,坐在那儿动也不动,声音很小:“她不喜欢我。”
他的语气没什么起伏,像在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