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他在医院陪着到凌晨,紧接着就来上班。
这样的生活,已经持续了一个月之久。虽说之前和父亲的关系很紧张,可是,真正到了这个时候,他是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把他一个人丢在医院里。
就在此时,桌上电话响起,他揉揉眉心,将电话接起。
“喂,秦先生吗?我是您父亲的主治医师。”
秦励铮顿时恢复清醒,对着电话那端低声道,“是我。”
医生略微停顿了一下,“关于秦先生的病情,我想跟您谈一下——”
“好,我知道了,需要我去医院吧,我现在就……”
“秦先生,您先别着急。”医生略微沉吟下,才缓缓说:“我们从秦先生的血液里分离出一种毒素,这并不是偶然……我初步怀疑,是有人蓄意投毒所致。”
投毒?秦励铮愣了,一张俊颜犹如被冰雪所覆盖般,漆黑的眼底,此时尽是惊诧。
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这个结果。
“秦先生,我建议您先报警。”
良久,他说:“好的,我知道了。”秦励铮慢慢将电话挂上。
他背靠着宽大的座椅,不断地调整着自己的呼吸,额角的青筋若隐若现。约莫三两分钟,他站起身来,大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