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再次将视线调向居靖严,居漓冷冷说:“我就是想要让他们看一看,我居漓才不是没用的废物!我要让那些瞧不起我的人,都对我俯首称臣!而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你!不论我今天变成什么样,也都是你种的恶果!”
居靖严慢慢闭上眼睛,腊黄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许久,他说:“所以,你就买通人想要杀我?”
“没错!”居漓完全无所谓畏惧,大声道:“有你在一天,我都只能做为居靖严的儿子活着!你知道你压得我透不过气吗?”
居靖严睁开眼,面无表情地看他:“我以为,你会选择其它方式超越我,而不是像个小偷一样,偷走我的一切。”
他的话,像记鞭子狠狠抽在居漓的身上。
“这都是你的自以为是!我想要的,我自己会争取!用不着你对我指手画脚!”
居靖严好像有点累了,挥了挥手,示意保镖将人带出去。
居漓挣扎着,怒视病床上的人:“你是我的父亲!为什么不能像其它的父亲一样?这样逼我的结果,就是会让我恨你!一辈恨你!”
居靖严慢慢调转视线:“就像你儿子对你那样?”
居漓一滞,没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