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讲理的样子,“我告诉你们,你们要是不赔钱的话,我这就去告你们,少说那些要看我伤口还是调监控的话,
你们,你们等着!”
说着,她一边瞪了乐诗和居沉一番,一边跑掉了。
夏尔担心的走到居沉面前:“居先生,这……”
乐诗笑了:“你们放心好了,她这是跑了,本来就是碰瓷事故,所以不必担心,况且,她也没受伤,监控也在这里。”
夏尔将信将疑的转头去照顾约瑟夫,乐诗拉着居沉远离那滩血迹:“没事吧,要不要喝点水?或者吃点什么?”
她没有照顾过晕血的病人,所以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居沉只是摇摇头:“放心,没事了。”他嘴唇有点苍白,脸色也不是很好,但眼神中的坚毅还是存在着的。
“约瑟夫先生,还是先回酒店休息吧,我建议,您还是多住两天,多休息休息,毕竟,了解一座城市也不是件简单的事情,况且以后你们要是想要过来,随时都可以。”
居沉说道,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微笑,但仔细看还是能够看出来那么一丝不适。约瑟夫什么都没说,由着夏尔扶着上了车,一行五人离开了甜品店,应该是要回酒店的样子。
看着他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