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乐诗离开的身影,居沉颜色冰冷,像冬日的天气,结了一层冰的湖面,冷飕飕的,刮着一阵风。
这一次狠狠的把手中的笔狠狠的扔了出去,扔在不远处,滚了几个圈,终于靠在墙边,再也不动。
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乐诗为何这样对待自己,之前对她并不差,哪里惹她不开心了,明明说好了,准备带她回家,如今突然变卦。
想到这里,居沉脸色越加冰冷,恶狠狠的朝着远处吼了一声。
办公室是用隔音玻璃定制,过了一瞬间,玻璃外的人,好像听到玻璃内的吼叫,一起看向办公室,发现居沉端正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原来是幻觉。
中午饭的时候居沉冷着脸,从乐诗面前经过,头都没转。
乐诗低着头好像没有看见,两个人之间的气氛一瞬间,降入冰点,居沉走到远处,突然站住,慢悠悠的回过头,脸色极差的看了乐诗一眼,冷着脸:“走……”
出口极为生硬,乐诗顿了一顿,看向他。无动于衷,坐在座位前没有出去的意思。
居沉的脸色更加难看,挂了一块冰冷飕飕的门口,看向居沉的都觉得寒意森森,不知他为何如此发怒,在看向座位前的乐诗,有些明白。
居沉突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