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对公司的感情吗。
可是现在的情形的确不容置疑,很多事情朝着不明朗的方向发展,是咸是淡,公司始终不谈不唱。
不知穆婷婷什么时候离开了这里,乐诗只是呆坐了半晌,脑海中全部都是杜姐和自己说过的话。
杜姐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她一直都这么觉得,可是这样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在关键时候竟然能够舍身取义。
只是杜姐舍的是什么身,取的是什么义?
直到居沉走进来,乐诗依然一无所觉。
窗外的秋意依旧浓重,浓烈的晕不开颜色。
终于在两个星期之后,乐诗才在公司的门口碰见杜姐。
杜姐形容有些憔悴,可是面庞带着清秀,依然不改,清瘦的杜姐,轻轻的走上前去,拥抱了一下乐诗:“你瘦了,瘦了很多……”
乐诗轻声的说着,杜姐身子一阵过了良久,才缓缓的松开乐诗面不改色,带着一股淡淡的笑意。
“你也是,我离开公司两个星期而已,你受了这么多,不会是在公司里又被别人欺负了,穆婷婷对你怎么样,居沉待你怎么样……”
乐诗始终觉得,杜姐说的话有些有些蹊跷,话外有音,可是也说不明白,索性装个糊涂,紧紧的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