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无疑,尽管这休息室的灯光不是特别明亮,可我还是能够看到雪白的肤色和胸前的圆润。
我回过神,看到妈妈仍旧随性的旋转着手里的空酒杯和略显落寞的神态,我连忙再一次拿起桌子上的鸡尾酒,给妈妈继续倒了一些酒,生怕眼前这个比我的经历多的多的她看出我刚才的想法。我用话语掩饰着:
“和以前不一样?不会吧?”我笑着说,“我怎么没有这个感觉啊?”
她将已经倒过酒的酒杯放在桌子上,转过头看我,也笑了起来。
“傻丫头,你才又回来多长时间啊?你不在这里的七年时间,足够改变这个世界了!”
她刚把话说完,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拉过鸡尾酒旁边的放置烟盒的盘子,扒捡出最底层的那盒女士香烟,撕开包装纸,抽出一根细长的香烟。
我刚开始看到她的手伸向鸡尾酒时,还以为她要继续给自己酒杯里添酒,我一边在心里惊觉她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的喝酒,一边也去伸手去拿桌子上的鸡尾酒,谁知她竟然是拿香烟的。
当我看到她拿起桌子上的烟盒时,就赶紧从桌子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看到她将抽出的一根香烟放在嘴边时,就将已经打着火的打火机凑到她的香烟旁边。她似乎很熟练,那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