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一个人几十年的人生来说,在时间的概念里并不算是有痕迹的七年,却是人生里永久的轨迹。
不管这个轨迹的颜色是怎样的多变,不管这个轨迹的弯曲程度是怎样的平坦和往复,这个已经刻下永久黑白键的时间符号早已经成为每一个经过它的人心里那一抹不能够忘记的存在。
而我,怎么可能忘记――
怎么可能忘记一个曾经对我像是亲生女儿一样的长辈呢?
那一年,我刚刚过完我的十八岁的生日,那个让我永久难忘的生日宴会,是我的爸爸在这个城市里的最好的酒店帮我策划、准备,并在那里开始我的成人礼。
所有我认识的好朋友、同学、爸爸和妈妈两家的各种长辈和亲人,还有爸爸在政局当中的认识的好友、因工作而结识的同事、因生意而达成协议的伙伴以及爸爸因爱好而聚集在一起的高尔夫俱乐部成员们都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
我仍然记得,那天晚上,我穿上妈妈送给我的、为了我的生日礼物而专门去法国巴黎找知名设计师为我量身打造的修身蓬蓬纱织天蓝色短裙,妈妈告诉我,她把那裙子的名字叫做“天之海”。
当我在收到礼物以后站在镜子面前时,我就像是一个脱胎换骨的女孩儿在沐浴更衣后重新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