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紧不慢的声音继续说:“程哥。”
程哥,是认识程野的大多数人对他的称呼,也是我在我的十八岁生日宴会失败以后,到程野的别墅时,第一次听到的别人对他的称呼。
那个时候的我,对什么事情都是懵懵懂懂的,所以也跟着其他人一样喊着程野为“程哥”,而我对程野的称呼反而让当时在程野周围的人弄得哈哈大笑起来。
当时的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笑话我,只是程野也是坐在沙发里低着头闷声低笑,之后告诉我,“你不用像其他人那样喊我程哥,直接喊我的名字好了。”
程野,你难道不记得了吗?是你让我喊你的名字的啊!我也是你允许的可以直接称呼你的名字的第一个女人啊!
难道,你都忘记了吗?而我知道,你并没有忘记“程哥”这个称呼。
我的话音刚刚落地,就看见程野那原本压迫感极强的眼神像被强烈的风吹动的风筝,在突然的剧烈振动。
黑白分明的眼睛就像是宇宙之中的黑洞,似乎在任何时间都可以撕碎任何靠近他的所有东西,深不可测的深度在未知的星际里穿梭着。
距离我非常近的根根分明的眉毛在微微的弯曲着,有一种难以抑制的不爽感在我和他的空气之间僵持着,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