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他冷硬的回答着:“除的涂药,还要消毒,然后去医院。你现在别乱动了,我要开始给你涂药了。”
“不用!”我听到他这样说,没有丝毫犹豫的拒绝了。
他刚把自己拿着药膏的手往自己面前伸展,我就痛得蹙紧了秀眉。
“很痛吗?”他眸底掠过一抹内疚,心弦像是被人轻扯了下,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自心间泛开。
“还好!我自己就可以涂药,不劳你费心啦。”我伸手欲夺他手中的药膏,他却大手一抬,避开我的手,深邃的眸凝着我越发滚烫的脸颊,把药膏挤在食指指腹,轻轻抹到我肌肤上。
一丝清凉夹着他指尖的温度渗进肌肤,还有一些微微的蛰疼,驱逐了些许因触碰而产生的疼意,我怔愣于他的轻柔动作,身子僵了僵,终究没再挣扎。
空气里弥漫进丝丝清凉的药味,混着他清冽的男性气息萦绕在鼻尖,寂静中,连彼此呼吸都几近可闻。
我怔怔地看着他骨节分明的长指在药膏和我的脸颊之间来回穿梭着,抹药的手指力度轻缓柔和,动作却是熟练得很。
他专注地涂了一遍药,我看他时,却发现他正心有灵犀地把视线投向了我。
四目相对,咫尺之距,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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