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好吗?”
“不好啊,被人误会的话,你就讨不到王妃了。我还好,我还有一个侧妃。”皇非遗有些幸灾乐祸又有些同情似得说。
纳兰溪:“殿下你在和谁说话?属下要进来给殿下更衣了。”
“没,没人说话!不要进来。”皇非遗推着不动如山的安子奕,“求你了,快走吧!”
纳兰溪听到里头的不对劲,“殿下,属下要进来了。”
说着,她已经开始动手推门。
“遭了!”皇非遗心中道了一声。
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安子奕往旁边的柜子里一推,随后关上柜门。
他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纳兰溪和青椤也进来了。
纳兰溪疑惑地道:“殿下你怎么了,怎么满头大汗的?”
“没,就是刚刚做完运动,有点热。”皇非遗一边做着伸展运动一边说。
“是么?”
纳兰溪显然不相信,走到皇非遗身后的窗子外看了眼,什么都没有。
皇非遗故作不悦,“怎么?你居然不信本宫?”
青椤说:“不是她不信,而是殿下你总会把莫名其妙的虫子养在身边,而且每次都藏得很好,最后遭殃的也就只是太子您。”
每次皇非遗都会把